菜就好。”
叶清玄连声道谢,又聊片刻,吴穷好奇道:“太清派地处定州,不知道兄为何在这洛州城中?”
叶清玄沉吟片刻,笑答:“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贫道这次来洛州是要上少林赴约。”
“哦?”吴穷放下筷子,“据我所知,太清派与少林向来不睦,道兄此来......怕不是要两派化干戈为玉帛?”
叶清玄摇头:“吴兄有所不知,几年前少林至宝‘金光舍利’被盗,他们扣下了一家镖局运送的货物查验,那货物正是家师用以治疗定州瘟疫所需的药材。家师误以为少林是故意如此,便上门理论。后来误会消除,但家师与少林方丈都抹不开面子,他二人便约定在华山之巅‘切磋’一二。”
吴穷夹菜的手顿了一顿,若无其事道:“此事略有耳闻,却不知内里竟另有隐情。尊师与少林玄空方丈二人在华山之巅......咳......‘切磋’起来真是天摇地动,就连我的......也不知他二人孰胜孰败?”
叶清玄没有在意他话中的不自然,苦笑一声:“那一战家师与玄空方丈未分胜负,他二人皆是天榜排行前列的武道宗师,除非全力争生死,否则很难分出胜负。虽误会消除,但这梁子就结下了。”
吴穷点头:“可以理解,一个是道门魁首,一个是佛门鼻祖,谁也不服谁也是正常。”
叶清玄叹息:“所以他二人约定,每三年便让贫道与玄空方丈的嫡传弟子戒色师兄切磋一番。三年前戒色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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