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她有力的手抚摸着,触感却不是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而是鳄鱼粗糙冰凉的颗粒。
「被别人碰就硬得那么快,」纪如得假装嫉妒地摸了摸手套,「在下还不知道郑公子如此水性杨花,果真是错付了。」
然而还没完。她还要用那玩意儿沾上催情的脂膏抹在他身上,如同一只穿了铠甲的巨蟒在他体外游走,冻得他直发抖。而纪如得的手就候在那耻柱上,等他涌出来时再施一次酷刑。
手套带来的不是抚慰,而是粗鲁的折磨。他只觉得羞耻,自己竟然在她手下如此失态。然而快感压过了他的理智,又在粗糙的手套中加了一层酸痛难受,郑迎霖连看都不看看她,只想要自己马上死掉——
「啊——」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手套伸入了亵裤之中。久日积攒的浓精,全部打在了手指处突起的鳄鱼疙瘩上。
「公子?」
是纪如得送他使唤的阉奴釉蓝。他刚才失了本分,放肆了一把,怕是弄出了些难听的叫声。
「等等——」他赶紧起床,拿帕子沾了昨夜的茶水清理污浊,又把手套塞回了暗格之中。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才吩咐釉蓝进来。
「公子该起身了,」釉蓝带了装着热水的面盆,「昨夜大人领了个乐师回来。小的让闪蓝领他去书房见您,现在也快醒了。」
「乐师?」他皱眉。
中华古风,年轻女儿与其他男人有情,她的夫郎便要为情人献上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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