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妻主,及时发现孕状不对,也是一宗罪状。这样家庭里出来的儿子,谁敢娶来持家?
「明明长嫂已经生育两个女儿,都白白胖胖的……这本不该是儿子的错。」月鹿坐在床边,已经湿了眼眶。
纪如微听说前因后果,松了口气,借着安慰月鹿,顺势将温香软玉抱入怀中,「也是你命苦,可你若是不命苦,一早嫁了人,我该去何处寻你?」
月鹿被她搂在怀里,只觉得酒气浓香打在他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也有个弟弟,与你年纪差不多。」纪如微借着这话挑起月鹿的下巴,指尖在他脸蛋上乱划,「我家不讲男女,他和我们姊妹是一套姓名,叫做从衡,人称他叫鹤鸣,你听过没有?」
「鹤鸣公子?」月鹿记起传闻中京城才子之首,好像就是这个名号,「写了云仙传的鹤鸣公子?」
纪如微皱眉,「你看过云仙传?」
「没……」月鹿赶紧辩解,「小的也就认识几个字而已。只是听别人谈起过。」
「有狂徒借了阿衡的名号乱来罢了,那种书可不是他一个良家子能写的。」纪如微环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一些,「二十多了,才刚寻到一个不介意的婆家,和你也算同病相怜。」
她不舍得把侍郎和军伎相提并论,却把弟弟和自己视为同类。
「从衡……怎么会是同一套的名字呢?」月鹿喃喃道。
「嗯?」纪如微看他呆楞的模样,觉得有趣,「你果真不识多少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