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娘子是位斯文贵人,你们也不怕脏了文曲星的耳朵。」
比纪如微更窘迫的,是此刻在地上趴着、撅起屁股的月鹿。那个叫阿霆的男兵跪在他身侧,用香膏轻轻往他股间探去,在眼口磨了好几圈——
「回将军,是个干净的。」阿霆回答。他未绝育,也不配使将领发孕,刚被刺激玩弄的阳物,还是秀气挺立的状态。
照傅持玉这么个玩法,阿霆等二十五六也就差不多到头了。纪如微轻轻摇头,这根难得的名器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
「行了。」傅持玉点头。
「诶——」有人注意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这还是个良家子!」
纪如微听到这话,身子稍微前倾一点,仔细往月鹿身上探看。
他身材匀称,纤细却不瘦弱,在这堆男兵当中算得上白皙水嫩。隐约可见的腹肌直指阴茎,腿间没有黑卷吓人的毛发,那物的颜色,与胸口嫩红也相得益彰。
不仅是个天生的白虎,而且看阴茎头部一枚小小的红色印记,还是个良家子——大夏稍微体面一些的人家,在儿子刚刚割秽后,便会配制一种昂贵的药水,点在茎部。
这男兵的良家印记,还是鲜红的样子,别说碰过女人了,就连自渎,应当也没做过几回——
「哈哈!」傅持玉大笑着摇头,「谁能想到,有母亲肯把良家子送来当兵呢?」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喝彩,纪如微也跟着乐曲打起了节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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