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除后立马可用。男兵在风中裸着身体,手脚冰凉没有力气,开锁时也颤颤巍巍。加上纪如微刚才的诱弄,等锁贞笼啪嗒一下落地,他也没忍住,将忍了数月的男镜尽数宣泄出来了。
「你……」傅持玉连忙后退两步,「晦气东西!」然后召来传令官,「把这贱人给我扔到红屋里去,再也别出来!」
纪如微裙摆沾了点污秽。另外一位男兵趴在她脚边,将那些白浊悉数舔尽,可她的面色依然并不很好,也没多看那男兵一眼。
「可惜傅将军辛劳筹办了宴会,这主菜味道不合胃口,涓尘怕是无福消受。」她摇摇头,就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傅持玉踢了泻身的男兵一脚,还是不解心里的愤恨。这位还是她最心喜的几个之一,怎么一见生人,就露了这样的淫荡面孔。
调教过的兵伎还保不住身子,可真是给她丢人——纪如微刚才还管自己叫做佩之,现在改口叫了将军,两人的距离又远回去了。
那边纪如得裙底已经钻进了两个人,饮酒遇仙醉生梦死,丝毫没有注意此刻的气氛。傅持玉给她使了几个眼色,都没想起向姐姐讲几句好话。
她倒还不如直接挑几个刚来的男人算了,说是处子不懂人事,纪如微大概还看的中他们干净——对了,还有处子呢。
「纪大人,要不要用点餐茶?」傅持玉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搓着手殷勤地问。
京城的规矩,在这般淫乱的宴会上点茶,意思就是要走。纪如微早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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