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呈书回想了一下:原主不管是上高中还是大学,都会固定从兼职费里拿出一大部分打给家里,可自从她进入这具身体后,就再也没有那么做了,自然不会给家庭吸自己血的机会。
“欸,我说了那么多,你听了没啊!你爸最近打牌的厉害,债务又更多了…”
呈母的话絮絮叨叨,还没说完,呈书就一脸微笑地打断了她:“我国法律并没有子偿父债的规定。根据《民典法》2021最新规定:除非父亲死后将遗产全数交给子女,子女作为继承者才有义务依法缴纳税款和债务。”
意思就是:想要我帮忙还债,等他老死了再把钱都给我后吧。
最主要是,呈书的潜台词那么恶毒,表面上却用法律包装得那么优雅完美,有不知情路人还以为在做现场法律征询,投来敬佩的目光。阿南一下没忍住,噗呲地笑了出来,也没有要说抱歉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读了两本法律就能在我面前大小声了吗?”呈母没听懂,但也不妨碍她发脾气,“要不是我点头,你8岁那年早就死了!哪轮到你跟我扯什么遗产不遗产。”
呈书投靠父亲那年,父亲还是单身,可两人的小家庭还过没几个月,呈母就以自己羡慕呈书,从小缺父爱的破理由跟呈父搞在了一起。
想到这,呈书无语了一瞬,给这本狗血做了个总结:“年轻的抢男人,老的抢爹。”
…
“哈哈哈哈哈抱歉。”阿南笑得眼睛都消失了,虽然说了抱歉,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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