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要将这事提出来, 指一个欺君之罪,兴许就能将你努力的一切化为乌有, 你一个侯府嫡子, 我实在是不明白有什么原因能让你抛弃自己的姓氏。”
他原以为秦明瑜他们隐姓埋名只是为了行走方便或是减少麻烦, 之前秦明瑜这么说他也没有多问,但直到他看到这封请功折子, 他才发现他们这隐姓埋名不是闹着玩的。
私下里称呼和呈到圣前可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后果也是截然不同。
若不是他的确对于秦明瑜很是欣赏, 这会儿他也不会站在这儿与他谈这个,定然早就将他的身份背景给报上去了。
秦明瑜当然明白,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郑将军不是知道吗?秦明瑜这个人已经死了,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 那名字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郑小将军立时便想起了之前昌平侯府为他办了葬礼的事, 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是为何,但因着秦明瑜的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那去,只是疑惑地问道:“你既然还活着,为何不回侯府与昌平侯说个清楚?”
若是他回去了,昌平侯府想必也不至于会给他办丧事,这会儿倒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完全就是一场闹剧。
“郑将军又怎么知道是我不想回去呢?”秦明瑜反问道。
郑小将军疑惑皱眉,“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军就没想过是侯府不想让我回去,这才迫不及待的为我这个尚存之人举办了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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