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听到吴姨娘的问话,她倒是没什么隐瞒,将她上午的所见所闻一一细说了一遍。
说来也是巧,原是因为她外甥女昨日出嫁,她才请假去了她大姐家喝喜酒,因着她一直在府里当差,连她外甥女嫁的什么人家都不甚清楚。
她外甥女嫁的那户人家知道后,晓得她在侯府当差,为了巴结她,特意带她去自家喝了顿酒认了认门。
谁知就在那遇到了当初给大夫人接生的那稳婆的外孙女,她竟然与男方家是亲戚!
听男方家的人说她早十几年便嫁到外地去了,也是这两年才回来,说着说着便说起了她家接生的本事,说她家可是世传的稳婆,手艺没的说。
就是可惜她外家不知为何突然就没了,就剩她一个人,因为早早地去了外地,这才独活了下来。
后来席间酒喝多了,那人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以前的事,说她外家以前还去给京里的大户人家接生过,也是什么侯府,叫什么昌什么平的……
乡下人家对京里的这些高门的名字都搞不太清楚,听她这么说,便有人来问李妈妈,这侯府与她当差的那侯府可是一家?
李妈妈当时心里立马便咯噔了一下,立马便岔开了话道:“这京里那么多侯府,名字类似的多了去了,都是什么长啊平啊宁啊的,这几个字吉利嘛!人家大户人家也喜欢取了好彩头。”
乡下人家也不是真的好奇这接生的事,他们主要是对这些高门生活感兴趣,所以当李妈妈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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