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游刃有余。
杨朔本想让吴山青累得握不住刀,罢手了事,但拆过十几招,她的刀法虽然渐渐散乱,但人却变得更加躁狂,仿佛不是舞刀而是发疯,知道再这样下去,吴山青不是为情绪所伤便是为刀所伤。
杨朔心有不忍,瞧准出刀间隙,猛然出手如风,拿她单刀,本来算好吴山青扬刀以后必然收转回掠,谁知竟是直刺向前,杨朔心头一凛,所幸轻功经过韦客礼再次调教,更上一层楼,不然此刻只能退避,无法侧转身子,反腕夺刀。
吴山青但觉手腕一麻,刀已落入对方掌中,随即听得杨朔喝道:“我又没得罪你,为何上来就连下两次辣手?”
刀为之夺,气为之摄,一时间,吴山青竟然只是呆呆站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杨朔叹了口气,忽又柔声道:“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不然你就跟我说一说?”他要吴山青说,是要给她一个发泄的口子,不要憋着,所以没有加个“请”字。
吴山青被喝得一呆,跟着听得对方言语转为柔和,不由自主看了杨朔一眼,见他目中尽是柔和,那张脸又是多么俊俏,一时间仿佛一艘在海上漂泊许久,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疲惫不堪的小舟骤然遇到一处可以停泊的港湾。
她几乎下意识地扑入了杨朔怀中,目中两道晶莹的热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杨朔初时还怕她借机暗算,但听她哭了一会儿,乃可断定是真情流露,暗自叹了一口气,脸上突又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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