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叶枫：“那我们现在干嘛？”
    “想看东方明珠塔吗？”叶枫问。
    李佳点头。
    叶枫说道：“那我现在带你去看东方明珠塔。”
    “现在？”李佳吃了一惊。
    叶枫说道：“就现在。”
    “那我回去拿行李，省得回头跑第二趟了。”李佳准备回去拿行李。
    叶枫拉住了她：“不要了，到沪市我再给你买。”
    “可是……，那好吧。”
    李佳有些犹豫，然后触及到叶枫的眼神，便同意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叶枫的眼神很沧桑，有点像一望无际的平原，平原中是一片荒芜。
    叶枫带着李佳出学校上了高速。
    “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李佳也不傻，她看出来叶枫的状态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叶枫问：“你相信我会一直对你好，不会亏欠你吗？”
    “相信啊，你对我那么好。”李佳点着头。
    “那就行。”
    叶枫一边开着双闪灯，让前面的货车让出快车道，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时候，心情会莫名的因为某句话，或者某个画面，突然间开心不起来，也不是难过，就是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的那种。”
    “为什么会这样呢？”李佳听着叶枫的声音，从他的声音里感受到了他的哀伤。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一直有一种跟和现实格格不入的游离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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