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
面容如雪山上那株从不低头的雪莲一样,看着叶枫,语气平静且强调:“我说了不用。”
叶枫看到了据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孤傲,也只好说好吧,那你自己注意点,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谢谢。”
孔荆轲说了一句,然后拿着包,走了出去。
叶枫就看着她离去,身影虽然单薄,但是身体里却有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在支撑着她,虽然刚才被拒绝心里有些不自在,但是叶枫还是挺佩服孔荆轲这样的人的。
最起码,叶枫自己扪心自问,如果同样的处境,他做不到孔荆轲这样的地步。
事实上,孔荆轲摇比叶枫想的要更加艰难一点,每天都是在崩溃的边缘上咬牙坚持着,甚至回来之后还会站在窗台前,看着楼下,然后喃喃的自语,是不是从这里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不用煎熬了?
但是她还不能死。
她死了的话,躺在医院的母亲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孔荆轲出了门之后,跟医院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今天有点事情,就不去医院了,然后孔荆轲找了一个小诊所挂起了点滴。
钱又快没有了。
护工阿姨的工资也得给。
还得给母亲加点营养,和找个推拿阿姨给母亲做一下推拿,以免全身营养不良或局部组织供血不足和防病能力降低,导致褥疮。
可是这些都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孔荆轲手上挂着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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