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常远只能忍着怒气,面对着墙壁,然而小腿肚还被踢了一脚:“面壁像你这么面壁的?跟个娘们似的,给我站直了!”
常远又只能绷直。
接着听到这个可恶至极的刑警在后面又来回走动,喝道:“你你你,全部给我站到墙边面壁,不许说话!”
……
常远被谅了足足六个小时,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钟,腿都快站麻了,那个寸头男人才带着两个人回来提审他,将他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中间是一张椅子,他做过,专门审犯人的椅子,上面有一块板子,掀开,坐进去,板子再盖起来。
对面是一张办公桌。
寸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着烟,翻看了下档案,眼神瞥了常远一眼:“知道因为什么抓你吗?”
常远摇头:“不知道。”
“真不知道?”寸头男人反问。
常远知道自己的事不大,也不担心,笑了笑:“总不能是有人打电话让你们来抓我的吧,昨天晚上我也没对那个李蔓怎么样,就是想送她回学校,然后就把她交给她朋友了,这应该够不着抓人吧?”
“呵,老油子啊。”
寸头男人翻看着常远的档案:“常远,1981年出生,初中的时候打老师,因年龄不满十八岁免于治安处罚,高中辍学,因跟跟人打架,进过看守所两次,派出所里关于你的报警电话接过5次。”
常远不说话。
“你说的那个什么李蔓不李蔓我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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