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栗子：
    余生安本身没有力量，但如果他能接触到巨龙，令巨龙签下相关契约，他就能间接获得巨龙的力量。
    具体力量视契约条款而定，譬如生命共享契约、魔力共享契约、甚至奴役契约。
    当然，想要契约一头巨龙，需要的源质也相当庞大。
    目前余生安拥有的源质，已经降到历史最低点。
    因为唐恩为了召唤出他这个不被五大正神追踪和拦截的人类，耗尽了数百年积累的源质。
    那么何为源质？又该如何获得？
    所谓的源质，每个人都有，它蕴藏在灵魂之中。
    越强大的灵魂，自然诞生的源质就越多。
    遗憾的是，哪怕强大如神灵的灵魂，自然诞生的源质依旧十分有限。攒上十天半个月，也只能浅层次驱动神格。
    这无疑十分鸡肋！
    但神想到了解决办法。
    那就是巧取豪夺众生的源质，聚沙成塔。
    方法有很多，主流有两种。
    一，传教；二，传播神术。
    传教，通过在特定地方，设计特定的祈祷词，批量采集信徒的源质。
    五大正神，走的正是这条道路。
    他们也严禁其他神灵传教，在他们的教义中，除了五大正神外，其他神灵都是邪神、异端。
    一经发现，必然要挥军剿灭！
    所以这条路，并不适合余生安，至少目前不适合。
    那么还剩下的道路，就是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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