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说,五年前的故意伤害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童章听不下去了。
“你这个女人是神经病吗?今天是我姐跟我姐夫的订婚宴,我不想打女人,但是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不滚出去,老子立马废了你!”
童章是地地道道的富二代纨绔子弟,吃喝嫖赌,除了毒,他都玩透了。就没有他不敢动的人。
夏晚猛然抬头看向童章,冷笑:“你敢碰我一下,我一点都不介意拉着你一起死!”
她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怎样。
童章大概是从来没遇到过夏晚这样的女人,一时间被夏晚这一番不怕死的言论给噎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可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啊。
夏晚嘲讽的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冷眼看向白起,“夏家养育了你这么多年,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这么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看到我们家破人亡你就开心了吗?”
白起淡漠的看向她,“我也很想问一句,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夏家的?你要这样处心积虑的毁了我?就因为我没有娶你?夏晚,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娶你,一直死皮赖脸缠着我的人,都是你。”
他的声音冷静,不带一点情绪起伏。
却像是一把尖刀狠厉的戳进夏晚的心脏,她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他眼里就是死皮赖脸。
白起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跟童彩说,“时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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