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对他却很轻松,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甚至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但刚刚看她哭的时候,他脑袋一热,竟然直接将她的神识拖进了自己的识海。
一定是因为她的神识太弱了,他下意识觉得就算这般做了也不会对自己产生一丝一毫的威胁,谢临砚努力安慰自己。
......好吧,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谢临砚此时此刻的心情糟糕透顶。
楚尧尧的神识非常虚弱,软软的聚集在他的识海之中,轻薄到似乎下一刻就会烟消云散,像一团没有形状的云。
太弱了,弱到他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就能轻易捏死。
谢临砚僵持了许久,终于牵引着自己的神识包覆了上去,将那缕柔软虚弱得不像话的神识裹在了自己的神识之中,一点点将其上的伤痕修复。
这种触感很古怪,饶是谢临砚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从没经历过这种、这种奇妙的感觉。
他知道那是什么,这个认知让他稍微有点儿崩溃。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楚尧尧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甚至凭借着本能主动缠住了他的神识。
神识交相融合,那份可怕的触感直入骨髓、深入灵魂。
谢临砚的本体不在此处,换句话说,他留在这里的,也就只有神识是最真实的,这份真实的感觉甚至毫无阻拦的传达到了他的本体。
千里之外的一处山洞内,盘坐于地的青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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