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担着水桶走到井边时,水井旁甚是热闹,打水的人围了古井一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大伙儿有说有笑,甚是热闹,其中有眼尖之人,瞧见文秀生疏的担着木桶靠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尖锐的嗓子惊讶出声:“哟,这不是文秀吗?怎么,男人回来了,这挑水都不会了?”此话嘲讽意味十足,说话人脸上虽是惊讶之色,但一双带笑的眼睛出卖了她的心。
古井边上的人听见声音,本能的折过身来,一眼便瞧见了手法生疏的文秀。
文秀上辈子受过各种非人的训练,学习过各种求生技能,但唯独这挑水,她还真没做过。以至于肩膀担上扁担之后,木桶虽轻,但总是控制不住向下滑的趋势。是以,闲的蛋疼的人才会又找到新的茬来讽刺她。
然并卵,她根本不在乎。
文秀理也没理刚刚挑衅之人,旁若无人般的放下水桶站在一旁,想等这些好事者打完水自己再去打。反正,她没田没地,不用急着回去收粮食。她有大把的闲散时间,她耗得起!
朱氏一拳打在软棉花上,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一只手颤抖着指着文秀,一张脸憋的通红,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文秀仰着头,看似在望天色,但将朱氏的举动和表情全部收入眼底,然而她却装作丝毫未见,未搭理她分毫。
对某些人而言,无视她的任何行为便是对她最好的反击!
朱氏见文秀不作声,料想文秀昨日凶悍模样也不过是兔子急了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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