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从额心滚落,顺着高挺的鼻梁划过鼻尖,一滴一滴砸落在地,涂抹开一团团深色痕迹。
医生挑了挑眉。
乳白色的橡胶手套顺着青年的下颚线缓缓朝上推进。
即便两层皮肤之间隔着一层手套,男人冷入冰髓的手指依然能够轻而易举沁透肌理骨髓。
“只能到这种程度吗?”
他叹了一口气,露出兴致缺缺的表情,斜斜地挑起青年垂落在鬓角边的白发,刀尖眼看着就要游到上眼睑的位置。
“真遗憾。”
就在刀尖悬空穿刺的刹那,青年垂下的头忽然猛地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着两人接近的距离,朝着那把锃亮锋利的手术刀撞去。
这无疑是自杀式行为。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医生下意识偏移刀柄时,宗九已经成功将口中的毛巾裹上了刀尖,嘴角越咧越大。
“撕拉——”
刀尖裹上毛巾后,剩下的一截便朝着脸颊划去。
在电流刺激下,满脸酡红的白发青年抬起了头。
在他脸颊的一侧,一条极细的伤口正缓缓渗出粘稠血线,配合着皮肤的底色一起,昳丽至极。
沾满唾液的毛巾顺着刀尖的力道滑落,滚到满是灰尘的地底。
迎着白大褂医生的视线,宗九回敬了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微笑,念动了钥匙。
几乎下一秒,周遭环境摇身一变。
大片大片剥落的墙面和破旧到掉漆的手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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