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正在忍受着叶无道下针的地方,传来一种如同灼烧一样的感觉,声音里头带着一种对李哲翰厌恶的语气决然的道。
而周福生看见叶无道手中的黑木针,整个人早已如同魔怔似的,嘴唇上下微合着,用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到的声音,激动的喃喃自语着道:“衡山黑木针术,天啊!竟然是衡山黑木针术,我一定是眼花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衡山黑木针术不是早在清末年间便已经失传了吗?就连衡山段家的后人都没有人会了,难道段家的后人已经重新找到了黑木针谱,而这个叶无道是段家的传人?”
“但是这也不可能啊?段家的人我还算熟悉,而且段家那丫头每年都会来拜访我,怎么从来没听她听起过这件事情?不过过几天那丫头应该就要来了吧,不行!到时候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周福生一会否定,一会肯定的,看着叶无道手中的黑木针,如同一个神经病似的。
(本章完)
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扎几针就好了,那这种病,也就不会成为世界上无人能治的绝症了,而他的导师费伦斯博士也就不需要苦心研究这么多年,才终于有了一个花费高昂的治疗的方法,甚至李哲翰已经做好报警的准备了。
“方小姐,不用害怕,不会痛的,不过在治疗的过程中,你也许会出现一些特殊的反应,比如会感觉到身体麻痹,寒冷,又或者是感觉到特别热,甚至是呕吐的现象等等,这些都是属于正常的反应。”叶无道安抚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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