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我们于死地不可,慕斯年,算我这个当爹的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跟她离婚,让我们过几天清净日子,哪怕等我们死了你再把她娶过来呢?这种日子我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慕松岩现在感觉也快被折磨的抑郁了,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居然都跟慕斯年说出“求”这个字了。
慕斯年长叹了口气,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虽无血缘关系,但她嫁进慕家就该是慕家人,真相处不来就各自生活,什么深仇大恨非要闹到这般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也想好好对她啊,是她对我之前反对她的事怀恨在心,她想要我死我能怎么办?”慕夫人哭的特别痛苦,“她在折磨我,她在折磨我啊!”
“够了!”慕斯年很烦躁的吼道,“不是都已经闹上法庭了?那就等着开庭,没闹出人命别再给我打电话!”
慕斯年何尝不崩溃?
他昏睡苏醒之后,一直有失眠的后遗症,之后又是躁狂症,这些终于是都治愈了,可现在他真感觉内心那只被封印的野兽又要苏醒。
他紧紧的攥了攥拳,很强迫的压制了下去。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转身走了出去,上了车之后他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点了一根烟,之后一根接着一根。
他也没有回清风晚,而是回了公司。
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因为对赌的事情薛辰这段时间一直很忙,这会儿还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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