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那老婆子就抡起桶来泼泔水了。
可恨他修道多年,慧根浅薄了些,虽然默念了避水诀,可是火候欠佳,酸馊的泔水迎面泼得酣畅淋漓。
羽臣虽然有满身武艺,但是习武之人的骄傲又不允许他去揍村里的无知老妇,于是只气得哇哇怪叫,将眼睛瞪大两圈,一把夺过那木桶,一掌将它碾得粉碎。
这等蛮怪之力吓得黄婆婆连忙关门上栓,不敢出声叫骂。
而薛冉冉也吓到了,正想扭身也回院里时,身后却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浓眉英目的女子拦住去路。
她抱拳对薛冉冉道:“小姑娘,请问能借用你家的水桶,让我兄长洗一洗脸吗?”
就在这时,满身泔水味的大汉也走了过来,瞪看着薛冉冉,仿佛她若说半个“不”,就像拍水桶一样,将她拍个稀巴烂。
薛冉冉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水缸就在院子里,请诸位自便。”
待那大汉朝着院里走去时,薛冉冉转身拔腿就跑。既然自己的家里进了恶人,她只能赶紧去里长那里,让他组织村里的青壮年打跑这些人。
可惜她还没跑几步,一双腿像不受控般,自动往自家的院里移来。
待她入门,那院门仿佛被风催动般,又自动闭合上了。
薛冉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腿,方才它们全然不听自己使唤了,犹如中邪般……
此时,那个戴着帷帽的高大男人已经立在了自家的院子里,似乎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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