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时不一样。这一次帝休不仅仅只是一道虚影了,而是切真凝实的人形。他站在那里,在秋日的阳光底下显得异常单薄无助。
林木敲手机的动作停下来,抬眼看向了墓园里。
帝休已经蹲了下来,正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讷讷无言。
“还是连话都不敢说啊。”林木视力极佳,看着墓园里那个盯着墓碑发呆的爸爸,叹了口气,“胆小鬼。”晏玄景的视线收回来,抬手拎起了在林木怀里打滚的狸花猫,扔到了一边。
“上一次就什么都没说。”林木微微偏过头,“我估计我走了之后,他依旧什么都没说。”“说什么?”晏玄景对林木这话有几分迷惑,“那个坟墓里没有魂魄,说什么都无法传达了。”
“不是传不传达的问题。”林木伸手拉了拉晏玄景的衣袖,把他也拖着坐下来,又说道,“墓碑这个东西,只是给生者一个思念的寄托而已。”
很多人有很多话是无法对活人倾诉的,但在死去的人墓前,他们却可以说许多。抱怨、思念、仇恨、恶意、欢喜……死去的人总是能够沉默地接纳一切倾诉。
“爸爸应该有很多话想跟妈妈说的。”林木双手握成拳,交叠着撑着下巴,在秋日的夕阳中微微眯着眼,“不说,大概是因为并没有真正释怀妈妈的死吧。”
晏玄景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墓园里的帝休,并不太能理解这份感情。林木看着晏玄景,微微叹了口气。
他是能够理解的。爸爸当然没办法释怀妈妈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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