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 所有的长辈都是这样想的。
包括聂深这件事上,他也是如此做的。
林木察觉到了什么,在帝休眼前晃了晃手,嘟哝:“别瞒着我啊,爸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帝休一怔,看了林木好一会儿,终于露出个小小的笑容来。“就是小孩子。”他说道,却并没有再瞒着林木,说道,“他大约是去找帝屋那个怨气的麻烦了。”
几千年下来,被帝屋抛弃的力量和怨气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有了什么变化,他们一群大妖怪都是眼前一抹黑的。
他们所知道的,有且仅有晏归之前提及过的事――也就是帝屋的怨气让当初很多奖他的力量瓜分掉的妖怪坐立不安这件事。
准确来讲,是偶尔会发生暴动,就像一个□□一样。帝屋的力量相当强横,而能够生活在帝屋的力量之中的妖怪,都是些相对弱小平和的家伙,对帝屋辟邪的天赋的抵抗能力比较高一些。
但正因此,在帝屋的怨气暴动的时候,这些妖怪的抵抗能力就相对弱了,总要被怨气影响,死的死疯的疯。怨气对各种生灵的影响实在很大,就连之前封山时闹鬼,大家也都以为是聂深带来的怨气作祟。
但大荒广阔无垠妖口众多,他们的死对于上层妖怪来说就是毛毛雨一样的事情。
这些损失跟帝屋的力量所能带来的清净灵气和环境比起来,不值一提。
“怨气生了灵,那些暴动,十之八.九是他在寻找脱离镇压的地方,重获自由的方法。”帝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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