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木走的只有一根枝条,虚弱又无助,连凝聚一个虚幻的人形都十分吃力,更别说保护林木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奶糖规规矩矩的端坐在后座上,催促的拱了拱林木的背脊。林木被这一拱拱到了痒痒肉,骤然往前挪了一截。
“行吧,你去也行。”林木嘀咕着,把放在前边踏脚上的两盆小型盆景往中间稍微挪了挪,招呼小人参帮忙打开院门,骑着小电驴一路开出了村子。
妈妈走的时候家里也没什么积蓄,他没钱给丧葬队去看地修一个单独的墓出来,妈妈走前也说走后想要待在热闹一点的地方,所以林木最后踩着市里福利的尾巴,把妈妈葬在了南郊一个半福利性质的公墓里。距离村子有些距离,骑电动车大约五十多分钟的路程。
林木在墓园外边的花店里买了一束花。
是一大捧白色的小雏菊。喜欢捣鼓那些七七八八植株的妈妈最喜欢的,反而是这种随处可见、通常都用作花束点缀的小雏菊。
白花黄蕊,小小的一朵,成活率极高,也不怕狂风暴雨的摧残,有点太阳就欣欣向荣的,盛开得十分灿烂。
林木在墓园外边锁好了车,又把盆景搬到墓园的管理室里去。“刘爷爷。”林木探头进去跟看门的老大爷打了声招呼,“我把东西放您这一下帮我看着点行吗?”
看门的老爷子抬起头来,鼻梁上架着个老花镜,见到是林木,把手里的书夹上书签,拿出登记本来交给他:“你放着吧。”林木抱着盆景走进来,刚准备把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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