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护住妻儿了,那还不如让继承了自己血脉的孩子一辈子懵懵懂懂一无所知,作为一个人类生老病死,总比步自己的后尘要好。
只不过世事无常,谁都不会想到林木本该只有短短百余年的人生突然劈了个叉,直奔着意外之外的道路去了。
帝屋伸手把装着帝休残魂的玉石拿起来揣兜里,拍了拍:“有狐狸在呢,不过气息不大对,可能是狐狸他崽,反正你用不着担心。”
这么一想,就觉得幸好幸好。玉石在他兜里转了两转。
帝屋打了个电话给向自己投诚的妖怪,然后将自己留下的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
收拾完这些东西,帝屋又在这房间的几个角落里留下了印符,收工之后看着这个变成一个牢笼的房间,咧咧嘴:“哼,想抓我。”“走了。”他拍了拍安静的待在他衣服口袋里的玉石,翻了翻手机里存着的几份资料,抻了个懒腰,披上外套慢腾腾的走出了房间。
这是个豪华度假村,帝屋自顾自的走了大门,抬起大长腿上了等在门口的车,乘着车绝尘而去。
帝屋坐在车上懒洋洋的翻着手机,那一小块玉石从他口袋里滑出来,滚了几圈,又慢腾腾的挪回来,蹭在他身边,不动了。
帝屋御凶,随身揣着帝休可以尽快的驱散掉他的怨气。现在那颗玉石上丑陋的斑驳已经消失了许多了。
帝屋轻轻戳了戳他,低声说道:“还是没找到能种灵药的……”当初找那个谭姓的人类套近乎,也是想试试能不能抓个有这方面天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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