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刑满释放跑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头发花白儿孙绕膝了。 老太太当了教师,儿女都成了材,事业有成,最终决定留在国外成家立业,老太太也没有意见,只是不愿意跟着去。
她一直留着当年给大黑做的小衣服,还留了牌位,每年到了她从医院里醒过来的那天,都要给她曾经养过的这条狗送上一碗大肉。
有人问起来的时候,她就说当年是大黑给她挡了灾,她活了,大黑却死了。 偶尔还会说起鬼门关、黄泉路,还有忘川上的奈何桥。
她说桥边长着许许多多的小白花,一到子时,那些花就“呼”的一下烧起来,烧那些有罪的孤魂野鬼,在忘川上连成一片幽绿幽绿的火海,燎得暗沉沉的黄泉路都亮如白昼。
过了子时,这些花烧完了,灰烬落回岸上,又生机勃勃的重新生长起来。 破土,抽芽,生苞,开花,“呼”的烧起来。 就像人不断的轮回新生一样。
这话没太多人当真,但偷偷关注着老太太的大黑却高兴极了。 老太太还记得他。
“她还记得这些,看到了花肯定明白的。”大黑叽叽咕咕的说完停下来,神情带着些怅然和哀伤。 林木在他眼皮子底下挥了挥手,大黑抬起头对上林木的视线,思维一滞,转瞬那点怅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了一片安宁的平和。 大黑只觉得这次情绪去得好快,他晃着椅子嘟哝道:“我总不能跑去告诉她你快死了,赶紧把你儿女都叫回来见最后一面吧。”
林木欲言又止,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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