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点拐弯抹角。
聂尧臣却像是听不出来,自顾自的打开项链的搭扣,倾身要戴到她脖子上。
她推了他一把,猛地将他手中的项链掼到地上。
无价之宝,在水磨石的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不愧是真正的宝石,没有碎,也没有脱落,但金属跟地面碰擦的声音那么刺耳,让病房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两人很久都没说话。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聂尧臣始终记着在小岛上两人的争执。
之前齐妍在海岛遇见他们,得知元熙当时在大楼天台跟二叔聂权摊牌的反应时,不得不作为心理医生再次提醒他——元熙的ptsd比预想的还要严重。越接近真相,她心理上、情绪上的问题越发不受控制,最好能及时进行干预治疗。
他无法真切体会她的感受,便查阅了很多ptsd相关的资料,试着理解她的行为。
焦虑、易怒,甚至自伤、自毁、抑郁,都是ptsd的典型表现。
而人在极端情绪下说的话都不能作数。
她那天说从来没有真心喜欢过他,也是盛怒之下,口不择言吧?
他这样说服了自己,才会到医院来。
可见面之后她的表现,却让他做的种种心理建设都变得不堪一击。
她好像并不高兴看到他,也不希望他在这个时候到医院里来。
项链摔到地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也像被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