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还怕我跑了?”
“我有点工作要完成,看你还在睡觉,我也不想玩。”
说来也怪,她这种夜里正常入眠都有困难,时不时要靠药物和催眠音乐的人,到这小岛之后,不仅晚上睡够八小时,每到下午还要睡个午觉,连梦都没有,非常安稳。
存在即为合理——心理医生们有时说的还是有些道理,换个环境对人的情绪和睡眠都有助益,至少她在春海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憨甜的觉了。
睡得好,心情就好,思路也越发清楚,忽然意识到之前种种她还是太着急、太沉不住气了。
相应的,她把聂尧臣也逼到了这个份儿上。
现在就算他帮忙,也未必就能给他二叔定罪。
毕竟二十年时间,哪怕是当年已经被刑侦提取的证据都有可能灭失了,人证更是难找,有些人也许都不在这个世上了。
含琦曾跟她说过,法律的真相靠的是证据,假如证据不足,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他干的,也定不了他的罪。
法律真相,并不等于事实真相。
然而要惩罚凶手,只能借助法律的手段,因此寻求有力证据才是最为要紧的。
现在打草惊蛇,不知道聂权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聂家拥有私人飞机,聂权要是反应够快,都能赶在公安机关找上他之前就离境了,随便去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什么天理昭昭,恶有恶报,这辈子也就谈不上了。
她庆幸聂家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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