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臣不想跟他争执,他只关心怀中人是不是受伤、是不是很疼。
聂权愤懑却拿他没办法,重重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他这才赶紧把元熙扶到刚才他坐的沙发上,低头去拉她手:“伤到哪了,我看看。”
她怎么都不肯把手拿开。
聂尧臣立刻以为她伤得极为严重,拔高了声音朝门口喊:“肖灼……”
“灼”字还没喊出口,被她拽住:“哎,别叫了,还嫌动静不够大吗?我没事的。”
他终于看到刚才她捂住的那只眼睛,还好,没有伤到眼球,只是眉骨的地方被砸出一道红痕,眼睛也泛出泪来。
怎么哭了呢,果然还是疼得厉害吗?
元熙知道他怎么想,也不辩解,随手扯了张纸巾轻轻擦拭泪水,嘴里说:“你别管我了,你二叔说的对,为了我这么个人,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不值得。”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你……就不值得?”
“上回你替我挡过梯/子,这次轮到我帮你挡,就算我们扯平了。”
帐不是这么算的吧?上回的事,他有错在先,差不多算是咎由自取;可今天她是真的为了保护他才挡在他前面的,性质完全不同。
怎么反而成了她不值得?
元熙笑了笑:“你不是生我气吗?气我那天说了些气话把你赶出去,就连我给你泡的茶也不喝了,亲你也推开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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