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上一百回也于事无补。”
“此话怎说?”韩夫子脱口而问。
谢行俭眨眨眼,满面笑容,说出的话巧妙绝伦,“如何讲究读书技巧学生尚未知晓,学生想着夫子日后教学生功课时,必会教导学生如何正确读书。”
“这是自然。”韩夫子点头回应,“只不过老夫的学生众多,老夫各个都教导了如何读书,可仍有很多人不得考中。”
意思是有了技巧并不能万事俱备。
这,谢行俭啧了下舌头......
“夫子可食香臭菜?”谢行俭突然提问。
“香臭菜?”韩夫子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认真回答,“老夫在吃食上无甚讲究,年轻在虞县做官时,虞县一到春季处处可见香臭树,老夫在那经常食用此菜。”
虞县?
谢行俭甩开好奇心,正色话题,“夫子应当知道,香臭树矮的有五尺,更高的足有二十尺。”
“学生一家人都喜食香臭菜,可学生的长辈大多身高五尺半不到。”(1.83左右)
谢行俭学起小儿卖萌的姿态,嘟起嘴委屈巴巴的道,“即这样,高枝头上的香臭菜,学生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而食用不了?”
“是啊。”韩夫子揶揄一笑,倒立的粗眉随着脸上肌肉抖动一颤一颤的,整张脸显得格外滑稽。
谢行俭被韩夫子的笑容搞得十分羞耻。
他心里叫苦不迭——什么嘛,人家好歹是六岁儿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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