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撩开前襟坐好,不紧不慢的提问,“既然你俩想读书应考,倘若以后数次科考不中,当如何?”
说着下巴朝叶礼承的位子点点,“叶礼承,你先说。”
叶礼承吓得‘蹭’的站起来,动静大到身后的椅子都撞移了位置。
眼看着他爹脸色慢慢变黑,叶礼承挠挠头,怂哒哒的行礼开口,“夫子在上,学生以为科考不中,不中就,就......”
就了半天没下文。
突然,叶礼承眼珠子溜溜打转起来,似是想到什么。
他嘴巴一咧,笑的贼开心,“夫子,考不中就考不中呗,再说我爹铺子活多忙不过来,我要是考不中,我就去帮我爹酿花酒,还可以帮我娘做花酥卖,我都学会活面了,现在做起来都不成问题,嘿嘿。”
他恨不得此刻就回家吃香喷喷的花酥,喝甜甜的花酒。
“你!”一心望子成龙的叶老爹被儿子一番话气的吹胡子瞪眼。
刚想抬手赏儿子一顿‘板栗子’吃,突然意识到身处在外,便咬着牙忍了忍缩回了手。
只一双眼盯着叶礼承头皮发麻,叶礼承赶紧向夫子行上一礼便退至旁边。
谢行俭闻言忍俊不禁,这该死的天真乐观派!
韩夫子抚着胡须,被叶礼承的调皮逗得哈哈大笑,笑罢才道,“科举读书教人便是——孝道安亲、外孝安身,内孝安心,你小小年纪懂得帮爹娘做事很是不错,只不过......”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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