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先睡觉，嗯？”他脱鞋上了床，隔着被子抱着曲清舒，“白天还要去培训，先睡。”

    曲清舒抓着他的衣袖，低低的嗯了一声。

    季景铄关上了灯，就这么隔着被子轻拍曲清舒的背。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真的困了，曲清舒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季景铄在黑暗中看着曲清舒的脸，闭了闭眼，再睁开。

    他在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倒不是和别的车撞了，只是在高速上往这边赶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和害怕，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自己之前不记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