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郑嚣龙这样阴线狡诈的亡命之徒,如果选择和一个谈判甚至是拉他入伙的方式来结束一场争斗,那也就是说,他没有把握战胜眼前这个人。
苏玄意犹未尽的反问和傲慢的态度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是没有把握打胜仗的他不敢贸然出手,他就算出手也要先把人质给控制住。
所以他一边和苏玄对话使他分心,一边儿观察着沁微和唐恩哲的位置,然后蹑手蹑脚的挪动,抓到机会就会闪电般地进攻。
“我懂不懂,并不是你说的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使用的劲气拳法,应该就是出自华夏武坊的形意拳,根据规矩,你可能之前是武坊的堂主,之前你屈居我父亲的名下,现在你又屈居于白风的名下,你就是二姓贼子,还和我谈所谓的自由?你配么?”
苏玄的言语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和苏玄对峙的男子就是当年假借比武的借口与苏玄父亲比武的那个人,他其实就是一个任凭白家使唤的一条走狗,一个工具人罢了。
“你,你难道是他的后人?这,这不可能......”
郑嚣龙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仔细的看了看苏玄,然后露出了一脸紧张的表情,这个男人长得真和前任掌门有着神似的地方,怪不得在看到这个男孩子的时候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但是根据白风的说法,苏掌门的后人应该已经被他们给处理掉了,据说是送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偏远山区,那个小孩子当时能不能回来都两说,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