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被顾长风抱着的孩子,很久都没能说服自己,别去相信陆瑜说的话。
可是陆瑜的一字一句,都在脑海中回荡,一个字也无法释怀,
“卫景曦,你是个自私到了极点的人,即便是要死了,也是装出一副可怜样来博取长风亦或者是靳颜他们夫妻的同情,你真觉得那孩子有了物质上的满足,就真的能过得好吗?可笑。”
婚礼上,陆擎深陪着靳颜找了很久都没见到卫景曦的身影。
日落西山,陆擎深拉过她的肩膀,轻声道,“别找了,起风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觉得她应该来了。”靳颜抬起头,眼神中还是有些不甘。
陆擎深笑了笑,“她来也不是找你,你何必要找她呢?”
“我只是想告诉她我们会好好对安生的,让她放心而已。”
“她会知道的。”
陆擎深眼角的余光瞥过远处一抹身影,大手将靳颜搂紧,语气淡淡。
这场世纪婚礼之后不久,锡城某娱乐报的夹缝中报道了影后卫景曦癌症去世的消息,纵使生前有诸多污点,也是逝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