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记得你确实和王丽珍发生了关系，并且是自己带有强的性质？”夏雪瑞见到了宋炳南，这个曾经风光的明星，现在显得眼神涣散而落魄，夏雪瑞亮明身份之后，告诉他如实招供的话，还能替他要求减刑，假如说谎，那就准备牢底坐穿吧，“你当时意识是否完全清醒？”

    “我当时喝了酒，但是她的声音我是记得的，我记得她一直在大喊大叫，还在哭，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是觉得…觉得——”

    “觉得上脑，什么都不管了？”夏雪瑞替他说了出来，精虫上脑的男人是最恶心的生物，几乎没有之一，本来这种是情与欲的结合与释放，是浪漫而美好的，精虫上脑之后，变成原始而丑陋的发泄行为，和禽兽没什么区别，“那么，你之前为什么喝酒？”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多余，但是夏雪瑞知道其实很重要。

    “我为什么喝酒…唔…我想想…好像是酒店有什么活动，有上等的红酒可以品尝，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对于红酒比较了解，所以就拿了一杯红酒，结果发现的确口感上乘，就多喝了两杯…”然后就醉了？虽然有些蹊跷，但是似乎也说得通，年代久的红酒后劲比较大。

    “是王丽珍主动约你的？”夏雪瑞已经慢慢地勾勒出了这个过程。

    “是的，但是她却没有出现在约好的地方，发了条信息给我，说怕被狗仔队跟踪，所以潜伏到酒店的客房里去了，我以为她是想要和我上床，我们以前经常这样，所以没怎么多想就上去了，结果开门之后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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