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了。”
看着负手而去的封常清,沈光仔细想了想,封常清这是耍了几句嘴皮子,便从他这里分了三成好处,他似乎挺亏的,但随即他又笑了起来。
曲终人散,随着宾客散去,宴会的场地里只剩下收拾残局的牙兵和高府下人。
沈光盯着那座被废弃的木制高台还有四周树木上悬挂的花花绿绿的布幔,忽然想起自己其实很穷,这些东西拉回去他好像都能用得上。
就在这时,沈光觉得自己衣服被轻轻拉了下,他蓦地低头正看见同样眼里放光的多闻。
“郎君,那些花布,咱们能拿回去吗,虽然地上的有些脏,但洗洗就和新的一样了。”
“怎么不能,丢在这里是浪费,浪费是可耻的。”
沈光陡然间义正言辞地说道,然后朝王神圆道,“王队正,麻烦你和其他人打声招呼,就说这些木料某有用处,请他们运去货栈那儿,等回到城中某请大家吃酒。”
“郎君放心,包在某身上。”
不多时沈光便听到那些牙兵的欢呼声,然后那些乐人也来帮忙,将树上和地上的布匹都捡起来堆放在牛车上,等一行人回到延城时,才堪堪将近傍晚,天空里的日光依然明亮。
乐人们自回高府,而沈光则是和牙兵们押着那些木材布匹回到已经初见规模的沈园,虽然有心请那些帮忙的牙兵们吃喝一顿,可是牙兵们还得回去复命,于是沈光只能让附近的酒家送了二十坛酒过来装车,让牙兵们带回去慢慢喝。
平整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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