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蜿蜒,像是微凉的晚风拂面,她只好用轻咳来化解满院子尴尬,笑道:“丁香,先坐下吃饭罢,一会儿都凉了。”
丁香脸红似彤云密布,轻手轻脚的布好了饭,呐呐道:“不,不,我能伺候主子与大公子便心满意足了。”
用罢饭,落葵在房中收拾,将千难万险从北山带回来的蛇酒小心收好,回眸对苏子道:“酒虽可解千愁,但到底是穿肠毒药,你,还是悠着点罢。”
苏子提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怅然失笑:“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连酒都不能自在痛饮了。”
落葵煮好了醒酒汤,斟了一碗递给他,嬉笑道:“你就知足罢,我没像爹爹那样,拘着你不许饮酒就算不错了。”她冲着蛇酒抬了抬下巴:“特意给你泡的。”
忽的门帘轻响,杜衡进来低声回禀:“主子,霖王的事,陛下有了决断。”他微微一顿,见落葵凝眸,续道:“霖王放回自己府中了,陛下命他幽闭自省,无旨不得外出。”
晚风阵阵,拍上半开的长窗,扑簌簌的轻响,在静谧的屋内回旋,听来如同惊雷。
落葵将剥胎粉彩小盏轻轻一搁,薄瓷磕在紫檀雕花方桌上,脆生生的清响。她有些气闷,声音发冷:“如此大的案子,不止贪赃枉法,更关乎国体民生,还牵扯到黄宣生母的一条命,怎么只是幽闭自省这么轻描淡写。”
杜衡躬身:“前日,青州府抄了一窝盗匪,供述称是他们抢劫未成杀的人。而青州府尹因处置不明,被革职了。”
“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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