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衣裳你不换,着凉了可没人管你。”京墨悠悠荡荡的声音在她对面响起,不知他揣着怎样的心思,是真的心疼曲莲,怕她着凉伤风,还是那把火烧的他心猿意马,难以抑制,总之,说出的话格外魅惑。
这把魅惑的声音牵的曲莲心头一悸,不由自主的走到床前坐下,取过床尾的包袱,抖出件姜黄色满绣折枝桃花外赏和豆绿直纹长裙,颤声悠悠:“那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京墨闭上双眸,心怀坦荡的哧哧一笑:“我不看。”
曲莲瞧着他斜倚在床头,脸庞如玉,有说不出的好看,瞧得她心猿意马,吐气不稳,又见他果真紧闭双眸,一脸正气浩然,暗自里竟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像是弄丢了甚么最要紧的东西,只暗骂了一句正人君子有甚么好,半点风情也不解。
不多时,曲莲轻笑一声:“好了。”她眸光寂寥的望住京墨,红唇嘟了嘟:“我听说落葵的父亲是关内侯,是那个修为高深,善于用兵的关内侯么。”
京墨笑着点头:“自然是他,除了他,这普天之下,还有第二个关内侯么。”
“那这便奇了。”曲莲在圈椅中来回腾挪,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她着意没有系腰带,中衣也只松松裹在身上,这样一挪动,领口登时微松,中衣斜到一边儿:“我听闻关内侯修为之深,兵法之精,难有人企及,怎么养的女儿却这么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呢,落葵是个姑娘家,不懂得用兵之道也在情理之中,可怎么连修为都如此不济呢,他可是落葵的亲爹,不会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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