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广场,广场北侧起了数十丈的高台,高台之上矗立一杆旗杆,尖利的杆顶直入云霄。
巨大的黑色码头广场上残缺不全的肢体散落如碎石,鲜血潺潺从伤口涌出,有人还活着,发出低微痛楚的呻吟,有人已死了,掩埋在逆流成河的狼藉血水里,一动不动。
剩余的百余名四肢健全,破衣烂衫的死士,手拿刀枪剑戟,鲜血从刀尖儿,枪头,剑身,戟缝中不断滴落,像是刚从血水中捞出,将高台围的水泄不通,他们个个身上带伤,看上去勇猛无比,可望向高台之上时,眸中却生出胆怯之意。
那高台上只余下六个人,六个人中只有三个尚且能勉强倚剑而立,鲜血哩哩啦啦糊住眼眸脸庞,有自己的,有敌人的,身上的铠甲被狠狠劈开,露出破烂的衣衫和掀开的皮肉与狼狈的血迹。
天地间蓦然起了漫天飞雪,飘飘洒洒,如白棉扯絮。狂躁的北风呼啸陡卷,将临海码头上的参天巨树棵棵摧断,巨大的树枝呼啸而飞,轰然砸在或活着或死去的人身上,鲜血像倾盆大雨,裹挟着哀鸣阵阵,纷纷四散而去。
只一瞬的平静死寂,百余名死士便再度向高台涌来,刀枪剑戟微晃,发出霍霍之声,高台之上的三人没有丝毫惧意,眸光阴冷扫过,此时的他们早已不是血肉之躯,是妖,是魔,是不知痛不畏死的,流干了血也要战到最后一刻的勇士。
忽而狂风平地而起,深蓝色的海面卷起巨浪,那滔天巨浪银白,寒气逼人,浑身染血的红衣少女立在浪头,素白的脸赤红的眼,满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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