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不怨我,说到底还是你对我无意罢了。”
此言一出,云良姜一个趔趄,终于从再度长椅上跌了下来,好死不死的竟是脸先着地。
一日之间连跌两次,一次是屁股一次是脸,真是人品堪忧啊。
落葵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笑了半晌才止住了笑,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狠狠喝了一口鱼丸汤,好好安慰笑酸了的腮帮子。
云良姜在落葵的笑声中爬起来,灰头土脸的望着她,看着她笑,他也跟着笑个不停,笑着笑着眸底便沁出泪来,逆流回心便成了伤,落葵性子疏朗豁达不滞于物,自己与她相交十数年,虽其间起了令人尴尬的风波,好在无损交情。只是,只是念及旧事他仍止不住的心痛,他心里是明白的,自己是有情意的,只是这情不够深意也不够浓,无法以命相搏,才无情无意的转身。
院落中一时静谧无声,落葵静静的小口小口啜着鱼丸汤,那白瓷莲瓣汤碗渐渐空了,只余下半透的薄薄汤底。
杜衡续了碗汤搁在落葵面前,转身瞥见云良姜一脸黯然,他默默吁了口气,拿青花小壶盛了百花酿,轻轻放到云良姜面前,道:“云公子,主子既叫你来商议,自然不会眼瞧着你跳火坑的,你慌个甚么劲儿。”
云良姜却侧目见落葵垂首不语,只捏着白瓷勺缓缓搅着清汤,心里着实没底,咚咚咚直打鼓。
见落葵不动声色,杜衡微微含笑,继续唠叨:“至于甚么情啊意啊,云公子往后莫要再提了,若深论下去,你跟主子有哪有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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