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了福身,说道:“奴才知道皇上难过,早就想来看看皇上。皇上可有用过晚饭?”
康熙听她声音瓮声瓮气,呆了下之后,说道:“我吃了一点,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去。你生病了?”
万柳坐得离他远了些,说道:“奴才早就病了,其实不止奴才一人生病,前来哭灵的人大多都病了。这么冷的天,没几人抗得住。皇上身子也不大好,奴才还是得离远一点,别被奴才过了病气。”
康熙脸色变了变,恼怒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敢对朕有意见,朕砍了他的头!”
万柳轻叹道:“正因为谁都不敢对皇上有意见,所以大家才与皇上同悲。皇上,今天不管如何,都是大年三十,皇上别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
康熙神色缓和了些,仰头靠在软垫上,低低地道:“我总觉着对不起皇玛嬷,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挂记着我,没有过上什么舒坦日子。住在这里,我总觉得她还在,如以前那样,关心我,看顾着我。为什么那些人总是不理解,总是拿出祖宗规矩来管这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