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在不务正业的地方,下毒下药使阴招、暗杀下绊拐骗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在正正经经的地方,她往往望洋兴叹,比如现在。
这金镯子是她加工过的,装了一个机关,打开就可以往里面塞东西。可这机关很麻烦,必须保证扣上之后严丝合缝,她是真不擅长这个。她玩手术刀是挺溜,可隔行如隔山,刀子割肉和割金子,手感完全不同,没那么好拿捏。
所以潇云欢看了一会儿,就更嫌弃:“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笨。”
“不是啊,术业有专攻而已。”苏妩月也不恼,反倒笑吟吟的,“那晚我修你的时候,动作不是挺熟练吗?也没见你哪儿坏了不能用。”
潇云欢冷冷地看着她:“若不是有求于你,我一定掐死你!”
苏妩月噗的笑出了声,赶紧哄一哄:“好好,我错了。能不能帮忙?这可关系你的身家性命,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潇云欢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镯子上的机关。苏妩月抬手指给他看:“我想在这里……”
潇云欢一捏一掰,随即放下:“好了。”
苏妩月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才叹了口气:“这么看起来,我的手是挺笨的——等会儿,你刚才说,我的手怎么还是这么笨?什么意思?”
刚才只顾着弄这金镯子,现在一咂摸,绝对有问题。
“嗯。”潇云欢面不改色,“那晚你修我的时候,我很疼。不是你手太笨,难道是我太娇气?”
苏妩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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