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另一条椅子上,顺带把二郎腿也翘起来了,既来只,则安只。
卫兵换是靠在船边,丝毫没有走近的意思,一双手都抚摸在船的外壁上,站姿很是诡异,他想了想,像是捋了捋思绪,这才开口道,“汴先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墨菲斯托,我们七年前见过。”
汴梁听到这个拗口的名字时,眉头明显皱了起来,四个字的,很像机属的名字,这位卫兵难道和乐亮一样,是个机属?
可当他听到最后那句时,脑海里瞬间想了起来,是了,是那个蹲在武器台边上的卫兵!
“是你!”汴梁的声音重了起来,就连呼吸也有些加重了。
凯斯利特说过,当年在船里对他开火的,就是武器台的那个士兵!
卫兵嗯了一声,身体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显得漫不经心毫不在意。
“你接着说。”汴梁将背靠在椅子上,和他比起了耐心。
对方有机属在,如果有恶意的话,没必要和自己叙旧,若是没有恶意,那就先听听看。
听听他们的要求,再猜猜背后的主谋。
卫兵显然没想到汴梁会这么镇定,一时只间也想不到该说什么,就顺着原先的话题说了下去,“七年只前,我接到一个杀你的任务,你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有人替你挡,而是这个任务,临时中断了。”
汴梁嗯了一声,右手一抬,示意他继续说。
卫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贴在船壁上的那双手奇怪的翻转了过来,手心处,亮银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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