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汴梁不乐意了,因为他不会玩。
这助兴的事情搞到最后,说不定就成了整他的事情了。
“远门有客人。”他的客人是嘻嘻,远在成都。
接下来就是英舞对面的陈百万了,这也难不倒他。
新野去成都,路途遥远,那绝对算得上是远门了。
英舞坐在她的身边,按顺序她是第二个轮到的,于是她想了想说,“坐车出远门。”
水潼就拿这个起了个头。
从新野去成都,路途漫漫,就算是骑马,也得好几天,这马车坐去,至少要十天半月,这明天,肯定还是要坐车的。
水潼望着车外,想了想,说道,“明天要坐车。”
汴梁三人没有异议。
水潼又说,“那从我这里开始吧。”
汴梁略一思索,觉得挺简单的,便答应了。
水潼立刻说,“我们玩最简单的,词语接龙,就是有人先说一句话,五个字,接下来的人用他话中最后两个字开头,也说一句五个字的话,不过其他字不能和前面的人重复,以此循环下去。”
他抗议道,“没玩过,不来。”
所以这句不仅酒令接上了,意思也接上了。
轮到汴梁了,他回答的也很快,“客人约明天。”
他想,我不仅把酒令接上了,还让它回到了一个循环,能够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他还正在得意呢,结果另外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水潼说,“前面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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