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万抚头看天,念了一句,“月芽尖尖天上挂。”
此刻淡淡的月光正洒在他的额头上,显得特别的应景。
可是,诗讲究的是意境,可不是应景。
这话若是聊天时说一句,或许汴梁会觉得挺文雅,但是作诗比试,那可就是作死了。
“这句不算吧?”他赶紧问。
牡丹也没把这句抄下来,她也以为陈百万在找思路,随口说上一句而已。
别的不说,这诗的题目是《高楼》,就陈少爷那两句,肯定是离题了。
难道这位陈少爷,真的只是徒有虚名,又或者是故意消遣她来的。
但无论她怎么品味,都感觉不到陈百万的诗里有什么意境,仿佛是一潭死水,毫无浪花。
牡丹也是奇怪,她正在抄诗,也在品鉴,作为评分者,这是她的工作。
虽说汴梁对诗词并没什么研究,但作为大学生,诗词的好坏还是能听出来的,更何况两者相差那么大。
结果,这位少爷却是去送人头的,还送的那么彻底,一点挣扎都没有。
特别是这位少爷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喊不用点香,他以为又是个类似关云长温酒斩华雄的故事,为此他连故事的题目都给他想好了,陈百万点香夺花魁。
汴梁听的脸色发白,他闭上了双眼,不忍心看这位少爷被打脸。
此时已是秋末,该开的花都开了,陈少爷的这一句等开花,是要脑袋开花吗?
“噗。”这次喷的是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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