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向往的生活,游历四方,行侠仗义;打抱不平,除暴安良,再随时来一壶美酒,打一通醉拳,人生如此多快乐。
如今这个草地已经看不见了,那里中间搭建了两个巨大的舞台,舞台的四面都有台阶,台阶上都放着两排黄色的菊花。
在最下面的台阶前,又用菊花摆成了三个字:茶花会。
四面都是一样的摆设。
舞台上面挂着灯笼,天黑的时候点上了烛火,把舞台照映的格外艳丽。
而舞台的周围,则放满了一个个小小的木凳。
陈百万指着舞台说,“茶花会分两个阶段,初选赛和擂台赛,初选赛的时候东边的舞台是表演才的,西边的舞台是表演艺的,姑娘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才艺选择相应的舞台,初选结束后,茶花会有两位才艺评分者给每个人打分,分数最高的两位,将成为擂台赛的擂主,接受其他姑娘的挑战,如果几天内没人能挑战成功,则擂主就将成为这一届的花魁和花仙。”
汴梁听懂了,这玩意对他来说没什么新意,在他的记忆里,各类比试多如牛毛,规则也比茶花会复杂的多。
不过,他还有个疑问,“什么是表演才,什么又是表演艺?”
陈百万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他觉得这位少爷确实很怪,有些很复杂的东西,他都懂,但是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他都不懂,搞的像个白痴似的。
可陈百万不得不解释这个问题,“才是才能,就是指唱歌跳舞弹琴;艺是技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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