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薛慕澜坐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汴梁练了整整一夜。
客栈的人都睡了,镖局的人也都休息了,只剩两个有心事的人,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薛慕澜坐不住了,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没见到汴梁是有两个可能的。
一个他出了城,另一个他还没进城。
如果是出城了的话,那么茫茫人海,她就没法找了,可要是他在沙漠里耽搁了呢?
算上镖头和镖师的话,人数在四十以上,一路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他的身边有一群人,两辆车,四匹马。
薛慕澜孤独的走着,相比之下,汴梁要好的多。
这一别,茫茫人海各走一边;这一别,谁的心里更思念;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或许就是缘分未到,两个互相思念的人,再次背对着背,走向了两个地方。
人间悲惨事件,月老不牵红线。
同路不能相见,同床不知性别,
可世间的事,有时候就是那么凑巧,就是那么无奈。
如果汴梁不是低头思考着拳法,也一定会看到她的背影。
如果她在这时候回头的话,一定会看到,汴梁正走出镖局。
今天镖局要去潼关,出门比往常要早些,为了不让镖局的大队人马挡住了她的去路,薛慕澜挥了一下缰绳,马儿跑了过去。
她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街上开始热闹,镖局的门也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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