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却是第一次听说,可是在他前世的记忆里,这不科学。“那要多少钱啊。”他问。
宫主管笑得更开心了,“不贵不贵,对爷您来说都是小钱,就一千两而已。”
“一千两!”汴梁张大了嘴巴,这些日子,他多少有点清楚银子的价值,醉仙楼一桌酒菜三百文钱,月雅阁的头牌侍寝也就二两银子,想要开个老板娘那样的酒楼,不过二十两。这圣人铺子里的废人,要的是五十家酒楼的价格,怎么不去抢!
宫主管还是笑着,这是他们的职业表情,“爷,瞧您惊讶的,那还不是你一件衣服的钱。”南朝宫廷锦缎,宫主管这点眼光还是有的,那是天下最好的衣料,潼关城也就几位爷穿的起。
宫主管连连点头,“确认,确认。”由于圣人铺子地位特殊,他又是这里的主管,自然接待过很多阔少名流,认衣服的水平是没得说。
“一件衣服?你确信?”汴梁问,他虽然知道李长生穿的衣服不便宜,但是一件衣服一千两,那还真是阔少爷!
南朝宫廷锦缎都是用汴家的天蚕丝编织而成,因此,缎面不但柔滑,而且光泽特别鲜艳,民间俗称天蚕衣,而汴梁的这件长袍,从色泽上看,更是天蚕衣中的上品,比今天来的陈百万的衣料还要好,千两银子,那还真不够。
“那好,给你!”汴梁立刻将衣服脱了,然后塞到他的手里,“就赎他了,可别耍赖哦。”
汴梁虽然称不上什么大善人,但一件衣服能救一个人,这买卖超级划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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