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喊了一下。心想,我是少爷,他是老爷,那应该就是这世的爹了,只是不知道少爷以前是喊爸呢,还是喊父亲大人呢,想了想还是跟着叫老爷吧。
结果这一叫,老爷的脚步踉跄,差点就摔倒地上去了。
“少爷,您不能这么叫。”少妇蹲着身子,将老爷扶起来。
望着周边惊讶的目光,汴梁觉得很是奇怪,最早的那位中年人看上去像是家中的亲戚,连他都能叫老爷,为什么我不能叫?算了,摊牌了,“我。。。好像。。。失忆了。”他用手抓了抓脑袋,发现自己的头发也束起来了,而且有点长。
老爷终于走到了汴梁的面前,一脸病容,但他还是用手抚摸着汴梁的脑袋,在汴梁右边太阳穴哪里,有条两寸长的伤口,伤口处的血渍已经干了,但是伤口是那么的深,黑黝黝的不见底。
老爷心疼的放下了手,安慰着说,“失忆不怕,活着就好。”
在老爷的吩咐下,灵堂内的设施开始撤出,院子里的仆人们张罗起晚饭来,老爷和几位叔叔们围坐在汴梁的周围,开始讲起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
首先说的是,老爷姓李,名叫老爷。家中后辈都按辈分称呼,其他人才称呼“老爷”。而汴梁向来称呼为父亲。
大概是三个月前,襄阳郡周边的关卡都被胡国占领,老爷是郡守,拜安北将军,与麾下后将军朱万延一起守卫襄阳郡。
胡军势大,襄阳郡又连年歉收,兵粮皆是不足,但是朝廷奸相当道,即不助粮,又无援兵,老爷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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