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是打扰?只是入王府前,表姐可是在苏府受了什么委屈?好端端的,从前的事儿怎么都尽忘了?”
魏萦是关心苏梓宁的。
其实父亲将她同哥哥留在这京都城,一来是哥哥身子确实不适宜去边关之地长居,二来,也是为了这个不愿离开苏府的表姐,只想着若是表姐有什么难处了,她们在跟前儿也能帮一帮。
燕儿急忙摆手。
“奴婢一直尽心尽力侍候主子,万不敢叫主子受委屈,只是主子忘记旧事之事,奴婢也不大明白”
入王府前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进了一趟新房,出来的时候便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这样的情况,燕儿如何能解释得清楚?
苏梓宁同魏萦摆了摆手。
“没有什么特别的缘由,一觉睡醒便忘了许多事,许是老天爷看我从前过得糊里糊涂,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些个旧事便是忘了也不可惜。”
细细想来,该是当时李侍妾那一杯带着毒药的酒,将从前的苏梓宁送走了,又将她召来。
只是这些事情按常理难以解释,苏梓宁自己都还没弄清楚,更别说问什么都不知道的燕儿了。
见她如今性子比从前豁达许多,魏萦也是高兴的,立刻点头称是,那些旧事,确实没有再记得的必要!
“说起来,坐了这半响,怎么不见表哥?”
魏将军府一位公子一位小姐,眼下魏萦是看见了,她那位表哥魏疏又是在何处?
听她问起魏疏,魏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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