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川的肩膀,叹口气,“这常言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又走几个,那个刘旭是个人才,不走能帮你带队伍了。”
“走了是好事儿,支队长您也明白,入了红门最怕的不是有多苦有多累。”靳时川顿了顿,继续说道:“最怕的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文庆国也是一线上来的,当年亲手送走了不少的烈士,那种心情至今难忘,看着战友亲人憔悴的脸,在追悼会上看到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的黑白照片,那种揪心的痛无语言表。
“嗯,就像你那只搜救犬的名字一样,平安最重要。”文庆国说道。
靳时川淡淡的一笑,“是,平安最重要。”
文庆国见靳时川的样子,不由的打趣,“你呢,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还早。”
“你小子。”文庆国瞪向靳时川,“什么叫还早,政审也下来了,过不了多久你的调令也该下了,还准备让人姑娘等?”
靳时川摇了摇头,“没有。”
文庆国一听,嘿,这小子又跟他打太极了,不由得教训,“我先跟你说啊,你这结婚报告也打了,政审也审了,你敢跟人家姑娘闹着玩,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知道了,您啊别激动。”靳时川瞧着文庆国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不由得一笑,安抚道:“爷爷看了个好日子,下个月初六,宜嫁娶。”
“哦,这样啊,也好也好,下个月你的调令差不多也该下来了,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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